硝烟散后的悲哀
在纪念对越自卫还击作战32周年到来之际，我们不曾忘记1979年那场战斗，我们这些改革开放之初的一代热血青年为了维护国家的尊严和边境人民的安危，挺身而出，奔赴西南边陲战场经历了生死的考验，血与火的洗礼，用生命和鲜血捍卫了祖国的尊严和边境的安宁；不会忘记曾经有22万中国热血青年，为了国家利益，从广西、云南突进越南境内，付出了不亚于朝鲜战场的惨烈牺牲，攻克越南重镇高平、谅山、老街。以自己殷红的鲜血为墨，改写了国际政治版图。中越一战，标志着中国用“武器的批判”，正式脱离传统社会主义国家阵营，率先掀起了新一轮社会主义改革浪潮。中国乘势向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世界敞开国门，开始战略合作。如果说新中国成立之初的抗美援朝战争，直接导致了西方国家对华封锁和新中国的闭关锁国；那么，改革初年的对越“自卫还击战”，则开启了中国对外开放的新纪元。
1979年2月17日，那是个共和国史册永远铭记的日子。捍卫祖国尊严的隆隆炮声合着“为了祖国和人民......”的铮铮誓言震响在西南边陲的千里边境线上。炮火是复仇的怒吼，火光是仇恨的烈焰，手中的钢枪是尊严，冲锋的脚步是忠诚，无数年轻的士兵在国旗上留下了血染的风采，义无返顾的冲上保家卫国的战场。他们用生命在版图上镌刻祖国尊严，他们用热血在国旗上挥就人民利益。他们深知：作为军人，胸前是战争，背后是和平。为了祖国母亲的微笑，为了孩儿熟睡中的梦呓，他们在烈火硝烟中以血肉之躯筑立起边关屏障。他们在枪林弹雨中所表现出的与前辈毫不逊色的英勇牺牲精神，成为那个时代最为光辉的亮点。他们以中国军人的英勇顽强打出的国威军威，成为那个年代最为向心的民族凝聚力。他们用生命和鲜血谱写出的爱国主义高亢旋律，撞击着那时人们最为震撼的心灵。
在越南抗美战争中，中国作为越南后方，为了抗美援越战地运输任务，1968年我们汽车团在广西南宁组建。将中国把大批的枪支弹药，医疗器械、粮油被褥、源源不断地经友谊关运送到越南北方，有力的支援了越南军民的抗美战争。
越南在中国的帮助下，结束了抗美战争，使南越和北越得到了统一，在短短几年内，以黎笋为首的领导集团自称是世界第三军事强国，把中国视为向外扩张的绊脚石。在苏联的支持下竟然忘恩负义，把昔日盟友当成敌人，将枪口对准中国，侵我国领土、杀我边民、反华排华，在边境线制造流血事件，我们被迫进行自卫还击！
也许我告别，将不在回来，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每当我听到这首“血染的风采”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总浮现出当年我们汽车兵参战情景。
1月5日我们团驻豫某地，接到赴广西参战命令后，乘军列南下到达广西抚绥县境内，进行作战前的训练准备。
1979年2月17日，新华社奉中国政府之命发布声明：“越南当局无视中国方面的一再警告，最近连续出动武装部队，侵犯中国领土，袭击中国边防人员和边境居民，局势急剧恶化，严重威胁我国边疆的和平和安全。中国边防部队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被迫奋起还击。”
2月17日震耳欲欲聋的声音，警报声响彻夜空。一声巨响震，震撼了世界，我军炮兵以排山倒海之势开始了猛烈的炮击。黑暗的天空，全部打红色。
顿时，中国人民把揪心的目光投向南疆，多少军属家庭更是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为自己的儿子和兄弟夜半惊魂、虔诚祈祷。
第二天，人民日报在头版刊登新华社前线讯，关于战事只有短短一句话：“战斗在我国广西的龙州、靖西和云南河口、金平地区展开。”无从知晓这些青涩男儿如何一个个剃了光头，照了相，给亲人留下遗言，在军旗下宣誓，喝了首长敬的壮行酒，然后无限留恋地回望北方祖国的方向，心里喊着“再见吧妈妈”，便顶着越军疯狂的炮火，踏上了布满地雷、竹尖陷阱和异族仇恨的征程。
2月17日我们在宁明机场待命，机场周围布满了荷枪实弹警卫岗哨和严阵以待的高炮阵地。机场内一架架战斗机起飞；有一架架降落，来回在边境线上低空盘旋巡逻，我空军的强大军威镇住了敌人。使我地面部队消除了对空顾虑。
2月19日接到命令配合五十四军往前线运送兵员，弹药、我们车队迅速驶入宁明县一个村庄部队驻地，参战部队已在村头大树前集合完毕，部队前方堆放着弹药箱，等候乘车。
车队到水口停车等候过关时，天色已暗，顺着汽车的灯光照射到水口边防检查站道路两侧草地上排列着几挺机枪，枪口对着关口，荷枪实弹的士兵匍匐在草丛里。
汽车大箱里的战士已将机枪伸出篷布外架在驾驶室顶棚上，司机紧握方向盘注视前方，我是司机助手除配合司机外，主要任务就是防卫，保护连队车辆人员的安全。手里握着一支压满子弹的冲锋枪，枪管伸出副驾驶挡风玻璃外，手里拿着去掉保险盖的手榴弹、腰里缠着子弹夹、腰间挎着砍刀，脚上穿着加上钢片的防剌鞋，全副武装，便开始向境外出发。
驶出水口后，道路两侧的地里停放着被损坏的坦克和被炸毁的汽车。天气阴暗下着小雨，空气里散发着一股股刺鼻的腥臭味。前边的炮声象闪电一样雷鸣，车队继续向前行进。
传令——：闭灯驾驶，把汽车所有的车灯都关闭，把灯的玻璃罩涂上泥巴。尽量减少汽车的轰鸣声，趁着炮声照在地上光亮慢慢向前蠕动。
传令——：停车！做好战斗准备！所有防卫队员下车跑到了车队前方集合，按照分工分散在车队周围防卫。
午夜时分，进攻高平的战斗打响了，炮火齐鸣、火光冲天、火光里弥漫着嘿嘿烟雾、散发着浓浓的弹药味------。
2月20日天刚亮，炮声逐渐停止，车队继续向高平挺进、守护在高平桥头的中国军队荷枪实弹葡卧在桥头两边。高平是越南北方一个重要省会城市大部分建筑是三、四层楼房。整个城市像地震过后，房屋一片片倒塌，市区东南出口处，市民在路上带的东西来不及逃跑，将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家具、被褥等生活用品。丢弃在路的两旁。
车队驶出高平后继续向高平西南方向扁亚地区纵深挺进，道路坡陡弯急路滑，有很多被打死的水牛横在路上；路基上躺着几个刚牺牲的中国军人遗体，残缺的肢体惨不忍睹。丢弃的枪支散落的子弹，手榴弹。旁边有十几个越军死体，身体卷曲着东倒西歪。
天色逐渐暗下来，车队最忌讳的是晚上行驶，很容易暴露目标，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具体位置也不太清楚和上级也联系不上，只好就地停车等候命令。车辆按顺序停靠在路的南侧。乘车部队人员纪律很严明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掀开伪装网往外面看，有几个人从大箱里扛下几挺机枪，分散在车队的前后。我们车队助手分散在车队的外围警戒。每个人左臂上缠一条白毛为暗号，确定了统一口令，和警戒线。无论是谁闯入警戒线者，格杀勿论。
2月21日清晨我们所在的扁亚地区继续向西南挺进，大约10点左右车队到达部队指定的阵地地点。一声令下。全部人员下车集合，所有人员除身上的武器弹药外其他一律丢到地上，扛着弹药箱向山上冲去。这时车队开始伪装，将树枝插在伪装网上和驾驶室顶上，把背包挂在驾驶室窗门上，将油箱裹上棉被。
此阵地是我军在越南扁亚地区西南前沿。我们车辆分队的主要任务是阵地——战地救护所，此段公路往返运输伤员、死体、俘虏最后撤军时把这支部队运回国内。这段公路一边环山，丛林茂盛，路面比较狭窄很容易遭袭击，又没有护路部队和巡逻队，只能单靠车队人员自身警戒防卫。由于地形条件限制车队只能排成一队停在路边，为防止越军夜间偷袭，天黑之前将车辆变更地理位置，车辆灯光全部关闭，没有命令不允许任何人启动车辆。全连人员分散在车队周围警戒，有事联系只能匍匐爬行用手语。越军骚扰了一夜，还击的枪声一夜也没有停止，子弹、火光在自己的身旁乱穿。三天三夜没有睡觉，实在瞌睡的不得了，就蹲在轮胎旁边，左手板着上膛的冲锋枪；右手小指套进拉环的手榴弹，打盹。几次手榴弹差点从手里留到地上。死对我们并不可怕，只要别打成伤残，被活捉就行，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与敌人同归于尽也不能被俘虏。
2月24日执行完成任务后，车队按上级要求停在战地救护所——阵地之间，随时调遣。连队将车辆集中停放在一小块稻田地中间待命。傍晚连队全体人员围成一圈开会，躲藏在南侧香蕉地里的越军特工队突然袭击过来，子弹密密麻麻射在汽车大箱板上砰砰直响。这时全连人员迅速利用车辆、弹坑作掩护。８０多支冲锋枪同时向敌人还击，持续大约２０分钟，我军巡逻分队听到枪声后及时支援，越军留下几具死体其他人员猖狂逃窜。
２月２７日司机检修车辆，助手挖防空洞，就是在地上挖个萝卜窖坑，将村庄里的破旧家具、门窗、铺板、被子、搭在防空洞上，然后将土盖在上边；里边空间又矮又潮湿，睡觉时只能裹着雨衣爬进去卷曲着身体休息。车辆外围执勤人员每间隔8米一个岗哨，三人背对背执勤，防止特工偷袭。
2月28日，民兵用担架从山上将伤员抬到汽车大箱里，有的伤员肢体被炸断了、有的眼睛被炸瞎了、有的血肉模糊的身子惨不忍睹 ，鲜血在不停地流淌，我们急速把伤员拉到了战地救护所。医护人员为他们换下那身满是泥浆和血污的衣裤抢救包扎，有一位重伤员慢慢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说了一句：我要回国！就闭上了眼晴。有的无法救治停放在一边等待死亡运回国内安葬。
3月1日连队撤回到我军大本营所在地，这个地方比较宽阔，东边是战地救护所、南边是高炮阵地、西边是重炮阵地、北边我们营各连车辆待命地点，中间有一条东西方向的公路。路边有越军留下一个大型防空洞，又有我军巡逻分队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心里总算踏实了很多。
在这里越军偷袭虽然不那么容易，却是越军炮弹轰炸的重点，每到傍晚两军的火炮开始相互炮轰。越军的火炮首先向这里发射，爆炸成一个个弹坑；随后我军的大炮开始还击，整夜雷鸣般的炮声，火光冲天，烟雾弥漫整个夜空。
3月2日天气炎热，稻田地里和路边有不少被打死的牲畜和越南人的死体。空气里散发着呛鼻的腥臭血味。十几天了，饿了，啃几块压缩饼干；渴了，喝几口路沟里的雨水。口干舌燥，身体过多的出汗，使军装湿透了干，干了又湿。再加上空气里飘散着死体腐烂恶臭味。让人恶心的什么都咽不下去，过度的疲劳使身体严重透支到了极限。
今天上午是进入越南境内以来炊事员第一次烧了一锅开水，锅底下沉淀有三寸多厚的泥沙，每人发给了一盒铁桶菜罐头。吃午饭时，有两个火箭炮牵引车发射后，返回到我们前方时，前面的一辆火箭炮车，被越军的一发炮弹正好掉在车上，把整个火箭炮车炸飞，什么都没找到；后边那辆炮车士兵说：牺牲的有三个人，他们连的副连长，班长和助手。
3月5日军委下达撤军命令，东线各部队交替掩护撤退，
营部通知各连按指定地点到阵地拉弹药和撤退人员。车队到达阵地半山腰树丛里，将弹药装到车上，等待撤退人员，这是阵地上打的更加激励，人员无法撤出阵地，只好卸下弹药停止撤退，返回大本营待命。
你说撤退，越军炮弹越疯狂，炮弹不停地往我们所在的驻地倾斜。下午连队集中到停车场入党宣誓、入团宣誓、宣读嘉奖立功人员仪式刚开始。就听到越军的炮弹飞来，迅速双手抱头卧倒在地上。清晰地听着弹头从空中落地的声音，落地后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弹片横飞，尘土飞扬，弥漫着整个天空。越军炮弹稍停的瞬间，我军炮阵地开始还击，双方相互炮击晚上9点左右依稀才停息。
这几天，阴雨连绵，气侯湿冷难忍。其他部队开始撤退，我们等待最后一批部队撤退人员。衣服没有一天是干的，晚上裹着雨衣躺在泥泞的防空洞里，整个身体像个泥人，体力消耗已到了极限。
3月16日上午接到上级撤退命令后，我们连队迅速驱车按照指定地点到达阵地，拉运最后一批掩护撤退人员。车队迅速驶出阵地。越军和特工队人员在路边丛林里向我们射击阻拦，汽车大箱里的机枪不停的向阻拦的越军特工队扫射。从扁亚地区到高平市这一路段我军已撤离回国，只留下我军守桥人员在高平桥头急急忙忙穿梭。
大约11点左右车队急速通过高平桥北头半坡腰时，一声巨响，烟雾翻滚，哗哗的坠落石块声，回头一看，桥被炸成两截，切断了后路。驶入前面深山密林狭窄的山间公路是，我军一支护路部队排成两列纵队，有的背着行军锅，有的拿着树枝的拐棍急忙跑步撤退。山腰密林里的越军不停地向公路上射击，扔手雷。
快到友谊关了，即将踏入祖国的土地心情无比高兴。车队停了下来，有的抹车，有的整理军容风纪。准备接受祖国人民的迎接。
我凝视着地里密密麻麻的弹坑和被炮火烧焦黑紫色土地。不知倾泻了多少发炮弹，铺地式向前推进；又不知有多少中国军人在这次战争中牺牲，用多少生命和代价，赢得了这场战争。 当我踏上祖国的领土内心在喊：我活着回来了！我是幸存者。可是我这么都高兴不起来，疑视着越方，此时此刻还有多少中国军人没有回来，有的在深山偏僻地方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还在越境内激战。已没有退路了，回国的桥被炸跨了，边境线布满了雷区，只有与敌人决一死战或沦为战俘，或遭受饥渴死在深山里。还有救护所伤员，无法救治等待死亡，可他们眼神里流出求生的欲望，和残损的遗体，还有那辆火箭炮车被炸的连尸体碎片都没找到，还有------。不论他们生前有多么大的抱负，身后有多少遗憾，他们都从容地义无反顾地走了。身后的光荣，他们丝毫也不可能知道；生前战事的胜败，都得承担责任；不知死的光荣，却知生的伸屈。
3月16日撤回国境，79年对越之战影响之大超过历次卫国战胜，光就是其惨烈程度就直逼朝鲜战争。
回国后，连队从凭祥回抚绥驻地途中看到那一座座烈士坟墓，那是2月22日战斗中从战场上我们拉到这里牺牲的烈士遗体安葬在这里。目视了很久很久，再见！你们安息吧!历史应该鸣记，英名应该载入史册。你们在捍卫祖国尊严、维护国家主权的战争中表现出祖国利益高于一切的崇高精神，应被历史所铭记，为后人所传扬。你们没有享受凯旋门下喜庆，没有看到祖国人民拿着鲜花的笑脸；你们没有看到胜利的红旗迎风招展，你们没有听到班师的电波振奋人心。南疆的红木棉，见证了一代军人的青春与热血；南疆的红土地，印证了一代军人的忠诚与尊严。那催人泪下的惨烈悲壮，那血肉相搏的战争场景，那气壮山河的铿锵誓言，与你们的躯体一起永远与红土地融为一体，向后人昭示共和国军人用生命换来的蓝天鸽哨。
中越在79年的战争中让双方更真实的认识了对方，用血流成河来描述这战争决不夸张，越正规军付出3万9千的伤亡，地方部队，民兵，游击队伤亡多少，还是未知数，双方伤亡绝对在10万以上，从2月17日到3月5日，短短19天伤亡10万，日均5000日，可谓惨烈之极。
中越自卫反击战的硝烟随着中越两国领导人握手言和，让震惊世界的自卫还击战烟消云散，扫除了边境线的地雷，畅通了经贸来往的道路，消除隔阂，加深了友谊，促进了中越双方边境的和平与稳定，一切向前看，这是时代的选择。
然而，对于这些出生入死的老战士来说，枪声炮声可以停歇，但1979 是一段铭心刻骨、震撼灵魂的记忆，是不曾干涸、永远猩红的一汪鲜血。这鲜血在他们内心深处一直在燃烧。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争在官方媒体上很少被提起，再也没有任何公开纪念的官方仪式，还有多少人能记得他们当年为国分忧的英勇和为国捐躯的壮烈？！
毛泽东当年曾经说过：“没有一个人民的军队，便没有一个人民的一切”！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当兵的经历战争的锻炼也是一种骄傲，只有建立起我们强大的军队和强大的国防力量，以后才会少打仗或者不战争。几乎所以的人民都希望和平，不想发生战争，也知道有战争就会有牺牲，我同样也有父母，也有家不想他们有太多的牵挂，对越自卫还击作战，也有不理解的人。自卫还击作战，换来了战后20多年的和平环境，中国走上了对外开放的改革道路，也才会有发展的好时机。越南说的对，中国为了解决自己内外交困而发动了这场战争，但没有这场战争边疆能有这30多年平安能乖乖地和我们签订边境协议？中国又能有这30年和平和改革开放的成就？珍惜生命远离战争!但愿中越两国任利民能够世代友好相处，但愿世界不再有战争，但愿全国人民都能够和平地生活-------
32个春秋复盛，32个冬夏轮回，历史似是久远；往事似在眼前。那是一段既痛苦又自豪的青春记忆，那是一段既血腥又难忘的青春岁月，尸骸与鲜花诉说着军人悲壮与感伤的故事，热血与奖章弹奏着战士光荣与忠诚乐章。
硝烟散尽，昔日枪林弹雨的边陲，已见不到弹坑密布。炮声已远，昔日烧焦黢黑的南疆，已是绿茵满地。邻邦交好，昔日的战场已是边贸鼎沸。岁月的风尘拭去了一代军人曾经的光荣与辉煌，“新一代最可爱的人”的奉献。
军人用鲜血挥洒出的为祖国勇于牺牲的精神已掩映在岁月的尘埃中；忘记了......南疆军人用生命镌刻的为人民勇于献身的精神已湮没在风雨的侵蚀里。而南疆军人演绎出的可歌可泣的血色故事，在并不漫长的32年后，如同南疆早已散去的硝烟，不再有人提及，不再有人想起。难道他们为祖国洒尽的热血就这样消失灭迹了吗? 历史应该鸣记，英名应该载入史册。他们在那场捍卫祖国尊严、维护国家主权的战争中所表现出的祖国利益高于一切的崇高精神，与同为中国军人在抗日战争、抗美援朝中英勇无畏的前辈一样，理应被历史所铭记，理应为后人所传扬。记住他们吧，血洒南疆的共和国军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场战争已被许多国人早已淡忘，但对于每一个参战军人而言都是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血与火的洗礼，那场战争已经深深地铭刻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与心灵深处，永生难忘。如果一个国家忘记了军人的奉献与牺牲，这将是一个民族和国家的悲哀。人们不应忘记那场战争，更不应该忘记那场战争中浴血奋战的老战士们是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捍卫了祖国的尊严，和领土的完整。
弹指瞬间，32年过去了，昨日风华正茂的热血青年，今日变得那样苍老无援。昨日的辉煌没有铸就了今天的成就；昨日的荣光已失去了光华，不再挺拔。有的还在贫困线上苦苦挣扎，他们多么需要政治上的关心，生活上的照顾。
2011年2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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