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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站原创] 《从春晓到秋暮》第一章《童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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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8-10 08: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童年的记忆
     第一节  初春日渐暖  萌娃好福气
  我是民国三十六年,农历丁亥年二月十二日,公历一九四七年三月四日出生的(当年农历有闰二月)。我出生时母亲有病,娘俩差点罹难。
  母亲因病没有奶水,养育我就成了大问题。那个年代没有奶粉和其它代乳品,母亲只能用面粉与水调合成稀沫糊,用锅灶上的铁勺,在炉膛的火上烧熟喂我。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我食量的增加,面粉调合的沫糊由稀变稠,由少变多,从一勺变成了两勺。我每次把沫糊吃得精光,从未尽兴。一顿不饱顿顿饥,小木勺不停地从大勺里移动到我永远填不满的小嘴里。妈妈说喂饱我一次很费劲,小木勺不敢停,稍停我就会哇哇大哭。
  偶尔,妈妈还会抱着我去东邻阿姐家、西邻阿姐家和南巷口阿哥家去蹭人家的剩奶。有时妈妈感到不好意思,就让大我六岁的姐姐抱着去人家那里讨奶吃。
  我这个缺奶娃胃口出奇的好,也可能是客观条件的限制,不到一岁就和家人同吃一锅饭。我能活下来完全是妈妈的功劳。她为此而自豪骄傲,她自夸,自己没奶水,照样养活了一个胖小子。
  我是妈妈的第四胎孩子。第一胎是个姐姐,没两岁就夭折了,第二胎又是一个姐姐,取名**(后改名**),第三胎是一个哥哥,是个顶梁柱,但男丁一人太孤独,再来一个正好,因此给我取名“来来”。
  我后面还有一个弟弟,他算是有福之人。这时候妈妈身体健康,奶水源源不断,敞开供应,一直供他吃到五六岁。为了给他断奶,妈妈想尽了办法,给乳房上沫万金油(清凉油),辣子面……
  我上学后,弟弟还常为吃奶淘气。我就用手指抠着脸讥笑他:
  “羞——羞,
   把脸抠一抠,
   抠个渠渠种豌豆,
   人家豌豆打一石(音担),
   你的豌豆没见面”。
  不知何故,我生性胆小,羞怯,怕生人,不爱讲话。可能是因为我有别人取笑的弱点或缺点。
  我头大,且头顶扁平,脸发红并带有血丝。人们取笑我,起绰号“大颡娃”(关中音读萨)、“红脸娃”。还编有顺口溜;“四楞颡,浑腔子(浑圆胸膛),装了一肚娃秧子”、“大颡有宝,跑到西安赛跑……”
  东邻阿哥、西邻阿哥均大我三岁,常以此取笑欺负我,所以不愿与他们玩耍。
  家兄是家中长子,有着无比的优越感,他生在先,我长在后,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而弟弟又太任性,成天因吃奶惹妈妈生气,我也不喜欢他。
  可能是这些原因,我养成了孤僻、胆小的软弱性格,迟早总是站在大人的身后,老依靠别人的保护。
  有一天,东邻的阿哥与其它小朋友打架,又是抽皮鞭,又是撂砖头,把我吓得直往家里躲,妈妈还以为别人追打我呢。
  我小时没有朋友,一条巷子年龄相仿的男孩子五六个,女孩子两个。能和我玩在一起的就只有东邻阿姐、西邻阿姐,她俩都大我一岁,他们不喊我绰号,不欺负我。我们都处在尚小无猜,混沌未萌的屁孩时代,尽玩一些“捉迷藏”、“打扮客客”之类的初级游戏。
  姐姐喜欢我,她喜欢我不淘气,不“匪”,听她的话。她还喜欢我穿她的衣服,扮演小女娃。开始在家玩,后来领着我到大街上玩,我就不高兴了。我穿姐姐的衣服,妈妈很高兴,她说我象个女娃。我反驳她说:我才不是女娃哩。我有如此对女孩的反感,是当时重男轻女,无时不在的一种表现和反映。
  我们家的境况在农村还算不错,解放前有七八十亩土地。爷爷名李崇文早在一九四六年就病逝了,年仅五十四岁。
  父亲兄妹四人,他为长子,家里的大小事均由他来主持。他为人公道,好善乐施,村里的男女老幼都尊重他。
  二叔父在农村威信很高,也很有人缘,人聪明,善解矛盾,邻里纠纷,兄弟闹分家,少不了他去调解。解放前黑红两道都能搭上话,旧政权的区、乡、保、甲来惹烦麻,他也能应筹化解。
  村里有这样一个顺口溜:“陶胆大、马大娃、礅子(一种容器)底打了(意为惹了麻烦),有政他二大(二叔父)”,(陶、马为渭北游击队队员,作战勇敢不怕死出了名。政、吾兄也)。解放后,二叔父出任村长、初级社、高级社主任。不知何故,急流勇退。但后来历任村上书记或大队长之类干部,都敬他为座上宾。大约在五三年,二叔父与我们分了家,居住在了东院。
  我的姑姑,身材娇小,嫁给了她的姨表兄。她在家孝敬公婆、和睦妯娌、相夫教子、善待邻里,她的贤淑仁爱深得乡亲们的称颂。至今已高寿九十有三,且耳聪目明,思维清晰。
  三叔父在他们兄妹四人中年龄最小,与父亲年龄相差了十七岁,虽为手足,情同父子。他聪明、诚实、有文化。在大寨完全小学毕业后,考上了三原县城内一所初级中学,正值战乱年代,时常要躲避战火,奶奶怕儿子遇险而坚持让三叔父辍学。他于一九四九年参加了革命工作。
  三叔父一九五二年左右成家,在我的记忆里那是一个春天。家里很热闹,家中的四合院中有南北两个院庭,深三十多公分。为了方便摆放桌子待客,干脆把村子北城门的两扇大门卸了下来,抬到家中,盖住院庭。中间连接的地方用木板垫平。婚宴结束后,把两个大门扇再安装到城门上。
   我们这些孩子跑前跑后看热闹,我还帮大人拆除院庭中间的木板,实际上是在添乱。我嘴里噙了一个小木棍,学大人抽烟斗。结果,掀起的木板,重重撞在了我嘴里噙的木棍上,木棍直插进我的咽喉里,顿时血流如注,疼得我嗷嗷大叫,反招来父亲一记耳光,吓得我跑到室内的套房里躲了起来。
   又是这一年,三夏大忙时节,大人们下地回来,把收麦的镰刀挂在高高的墙上,把撸麦的铁钯放在院庭里,怕孩子们乱动,把铁钯刺向内。我站台阶上,手扶着铁钯把子摇晃玩耍,淘气的弟弟在我身后推了一把,我一下跌落了下去,正好跪在了铁钯刺上,铁刺直扎进我的小腿肚子,我疼得大哭大叫,却又怕挨打,又偷偷躲进了套房里。三叔母把我叫了出来,敷了不知什么药,拿白布包扎了起来。不久发了炎,流了浓,二十多天后才完全治愈,至今还能看到小腿上有拇指盖大小的疤痕。
   一九五三年夏收后,不知是谁决定在大寨堡西北角,城墻下的几个空院子里,临时建立了小麦收购站。大寨堡一下子热闹了几十天,农民们赶着大车、手推独轮车,载着新碾打的小麦,排着长长的队伍踊跃地缴纳公粮。*家巷(原叫*家巷)被挤得水泄不通,大街小巷成了小摊贩的天下,豆腐脑、凉粉、醪糟、油糕应有尽有。我们这群令人讨厌的孩子们,故意在拥挤的人群中窜来窜去,我们是这里的小主人,根本不理会交粮大伯大叔的批评。
   一九五三年奶奶病重,在我的记忆里,她老人家住在楼下西厢房内(中厅是客厅,东厢房是门房)她头朝东,一个放了黄土的烧白碗搁在坑下的凳子上,这就是奶奶使用的痰盂。我们这群孩子很少到奶奶的房间里去。
   现在回想起来,奶奶可能患的是肺心病之类。因终无良方,秋季陨命,同爷爷一样,享年五十四岁。
   送葬前天傍晚,按照习俗,男孝子要到祖坟去接牌位子,孝子们按照辈份、年龄列队前往。父亲排第一,因弟弟年龄尚小未去,我排在最未,去的路上,我低头抓住哥哥腰间的麻绳,假装哭。回来的路上,假哭都没有了,只是低着头东张西望,还不时的给小伙伴们作鬼脸。回到家,三叔父问我是真哭还是假哭,我撒慌说真哭。
   每年农闲时节,妈妈总要驾起纺线车子纺线或织布,那是一个农村妇女必须的劳作项目。一家人的穿衣全靠这些。那时大多数农家,还买不起“洋布”(机器织的布称洋布)。
到了冬天,妈妈会把纺线车子放在炕头,她总会反复地唱着一首歌,纺线车子细鸣的嗡嗡声,好象胡琴一样伴奏着:
  “苏武留胡节不辱,
   雪地又冰天,
   苦忍十九年,
   渴饮雪,饥吞毡,
   牧羊北海边
   …………”
   妈妈不识字,不知谁教了她这么好听的一首歌,我求妈妈把这首歌教给我,妈妈一句,我一句,没有几个晚上,我学会了这首歌。
  上学后我才知道,这首歌是颂扬汉代使臣苏武出使匈奴,不屈不挠地英雄故事的。
   妈妈还教了我其他儿歌:
  “雁雁,摆溜溜,
   你妈给你炒豆豆,
   你一碗,我一碗,
   把你憋死我不管。
   …………”
   还有:
  “旦旦娃搬辘轳,
   新鞋跌到泥里头,
   白天哭,没工夫,
   晚上哭,怕老虎
   …………”
   还有:
  “太阳爷,高挂着,
   暖暖坡里晒娃着,
   娃给你汲水喂头牯,
   牛不渴,马不渴,
   两个媳妇偷的喝,
   …………”
   妈妈还会鼓励我们多干一些能胜任的家务活:
   “娃娃勤,
   爱死人,
   娃娃懒,
   拿个鞭杆往出撵,
   …………”
   妈妈还给我讲许多谜语,让我猜。我永远不会忘记,妈妈用手指顶我腋窝那痒痒幸福地爱抚和妈妈甜蜜地微笑。我们姐弟四人过生日,一定会吃到妈妈煮好的鸡蛋,我们不曾记住自己的生日,可妈妈永远不会忘记,妈妈的爱是永恒的,无私的,永远铭刻在我们心底。
  有一年的夏天,妈妈为了汲(关中音读交)水,头部受了伤。塬上的吃水井,有八九丈深,一个妇女根本不可能把一桶水从井底汲上来,妈妈与隔壁的二娘搭帮互助。你家一桶,我家一桶,我们这些淘气的孩子,还要讲究喝那没着地的新凉水。当汲到第三桶的時候辘轳把突然断裂。见了影影的水桶飞快的又掉进井里,而辘轳把打在了妈妈的头上,鲜血直流,从此妈妈落下了经常害头疼的毛病。
   这年秋天,妈妈领着我和弟弟去了趟双槐树村大舅家。大舅家距我们大寨也就二三里地,我们在低凹的坳里,他们在塬畔的北坡上面,外婆在母亲四岁那年去世了。外公娶了继外婆,母亲在家处境不好,母亲在张家女孩中排行为四,人称“四姐”,从来没有正式大名。
   外公是个务农行家,家中相对殷实富有,在村上算得上是个大户人家。民国十八年(一九二九年)陕西关中遭遇年馑,饿殍遍地,十室九空。饥饿的民众分了外公家的粮食,外公差点死于饥民的棍棒之下,从此家道衰落。
  母亲与大舅同父同母,与二舅同父异母,我们这次来, 自然到大舅家食宿。到了下午返家时,大舅让我与大表弟和四外爷家的小舅多玩耍几天,我欣然同意。我们三人同年出生,我生在二月,大表弟生在闰二月,小舅生在八月。我们玩得很惬意,一直玩到了深夜。
   这天夜里,我和大舅、大表弟、舅母睡在东窑的炕上,刚睡下不久,大表弟要吃馍,舅舅让我爬起来,取头顶上马蹄笼内的蒸馍。在清油灯黄豆大小火苗映照下,我摸着墙壁,小心地把手伸进馍笼里。谁知一只蝎子正在那里等候着,它狠狠地蛰了我的右手小拇指,疼得我一声尖叫,惊得大舅忽地坐了起来。他知道大事不好,命舅母从厨房里端来了土碱碗,把我的小手指全塞在了土碱水里,眼看着小手指肿了起来。
   这一夜,疼得我根本没睡着觉,又不敢哭,怕舅家人笑我没脏腑(没骨气)。原本要在舅家多玩几天,因被蝎子蛰了,我改变了主意。第二天午饭后,大舅套车去陵前拉东西,我以手疼为理由回到了大寨。
   到家后,母亲正在纳鞋底子,问我怎么回来了。舅舅向她说明了情况,父亲抓住我的手看了一眼。舅舅走后,我便数落母亲说:“都说你娘家富,现在住个破窑洞,几个烂馍还放在马蹄笼里,挂的老高,还怕贼偷了不成,那天生就是招蝎子的,往后再也不到‘梆子颡’舅那里去了”。
   舅父头大,长的很不规则,父亲常以“梆子颡”取笑他的妻兄。我也学样以取笑发泄,母亲听后非常生气,右手拿着鞋底子,左手抓住我的衣领,狠狠地在我屁股上打了几下,我委屈地哭泣,父亲却在一旁说:“活该”。
   这是妈妈第一次打我,也是唯一一次打我。
   姐姐因为我们三兄弟的拖累,没能在学龄时按时上学。在那个时代,女孩子在家帮母亲做家务,带弟妹是正道。让女孩子读书那是邪道,曾有“书房、戏房、瞎娃的地方”之说,在那个时代读书对女孩子们来说简直是一种奢望。
  姐姐聪明好学,有读书的天赋。大哥(二叔父的长子)放学回家读一遍语文书,姐姐就记住了,一年级的数学题,更是难不住她。随着弟弟的年龄增长,姐姐解放了。
  姐姐终于走进了学堂,可她没有念一年级,直接走进了二年级教室,当时许多老师和家长都感到惊呀!二年级上完后,老师让她再跳到四年级,她害怕学不动就再没跳级。
   姐姐果然很争气,学习成绩始终名列前茅,从小学到中学一直是优秀学生、优秀干部。她曾任武字中学学生会主席,共青团支部书记,曾代表三原县中学生出席了咸阳地区中学生代表大会,她写字苍劲有力,不象女孩子书写的字那样柔弱。她讲话很有条理、思路清晰。
   可惜,到了一九六一年国家困难时期,政府号召知识青年回乡参加农业生产劳动,以实际行动支援国家建设,姐姐追随政治,报名带头回到了农村,毁灭了自己美好的前程。
   一九五三年秋天,哥哥上学了,我非常羡慕,这不是因为我好学,而是因为学校孩子们多,很好玩。
我随哥哥去过两次学校。有一次星期六,哥哥因病未能去学校,我随着哥哥的同学走进了教室,坐在了哥哥的位置上,哥哥的同学们好奇地看着我,我却理直气壮的瞪着眼对他们说:“这是我哥的座位!”
   上课铃响了,走进了一位年龄很大的女老师,她问我是谁家的孩子,我很害怕,但死活不说家长的名字。
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父母的大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直呼大名是大不敬,十分忌讳。我只说了哥哥的名字,并说哥哥生病了,我替他上学。
   那位老师很慈祥,很和蔼,没有赶我出去。她对我说:“你坐在你哥的位置上,不要说话,明年开学,你到我这里来上学,好不好?”就这样,我替哥哥上了一堂语文课。
   我上学后,知道了这位年长的女老师名叫管**。
   大约在一九五四年夏,村里安装了一付篮球架。大部分人第一次看打篮球,也不懂得打篮球的规则。每次青年们打篮球,村里的孩子们和那些猎奇的老头老太太,都要围在篮球场四周看热闹,玩篮球是一些念过书或在外面工作的人才会玩。
   这一天,三叔父与村上的年轻人玩篮球不小心崴了脚,无法上班,只好在家中呆了几天,后来随村里去县城的大车回县城上了班。连续两个星期,三叔父未能回家。父亲不放心他的弟弟,便带着我去县城看望三叔父。父亲还特地领着我到三原火车站去看火车。
   那是一个黄昏,车站已经亮起了灯。巨大的火车,轰轰隆隆从东向西驶来,车上下来了许多解放军战士,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解放军。他们背着背包,扛着“老牛腿”步枪,有的轻机枪还穿着枪衣。解放军整齐列队,好不威风。
  第二天,三叔父领着父亲和我在“明德亭”饭店吃了鸡蛋炒米饭,这是我第一次吃大米饭,还是鸡蛋炒米饭。
   这次“旅行”,让我有了资本,回到家逢人就说自己逛了趟三原县,见到了火车,见到了大队的解放军,下了馆子,吃了炒米饭。我觉得自己比别人家的孩子见识多了,了不起了。
   三叔父最初在陵前供销社工作,后调到三原县人民委员会(后称县政府)某部门,我也以此为荣。再后来又调到了三原县人民检察院工作,还配有驳壳手枪,他回家还让我帮他擦拭。
  那一天,村上的老游击队员陶胆大,到了我家,我向他炫耀说:我三大还有手枪哩。他让我拿出来看看,我从三大的枕头下取出手枪,让他看,他说这是二把盒子,我不明白驳壳枪的型号。
   农村的人们对县人委及其县人委部门的工作性质不了解,但他们对县上的干部充满着敬畏。三胜村的两个村民吵了架,一个牵着一个的衣领,气势汹汹找三叔父来告状。三叔父劝和了他们,还告诉他们,再发生这样的事,应该到人委的相关部门去解决。
   三叔父为人谦逊,敬重乡邻。每次骑车回家,走到村口都要下车步行,推着车子回到自己家,以示谦卑和对乡亲的尊重,在大寨村里有极好的人脉和口碑。他的行为也深深影响到我们这一代,在那骑自行车的年代里,我们兄弟几人回家,都是如此,留下了美谈。
   三叔父逝世时村里举行了盛大的接灵仪式,乡亲们不分族里族外,男女老幼列队相迎。村上的年长者主持了仪式,对他谦恭善良的人格给予了褒奖和肯定,对我们后辈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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